知道你小姨家在哪儿吗?”
玉蕊眸光黯淡,摇摇头。
盈珠刚要说话,她就道:“我会找到的!”
“我一家一家地找过去,总能找到的!”
说完,她飞快地朝着盈珠鞠了一躬,转身就要跑。
盈珠一把抓住她的胳膊:“站住。”
“吃了我这么多天的饭,刚到京城就想跑?”
她严肃起来的时候还是很能唬人的,杏儿吓得眼泪汪汪。
“对、对不起盈姐姐,我会还给你的,我一定会还给你的……”
“傻丫头。”
盈珠叹气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才多大?京城虽繁华,可也有拍花子,万一我才放你出去,你拐过那个巷口就被拍花子的带走了,我岂不是亏了?”
杏儿懵懂地瞪大眼睛:“那、那我怎么办呀?”
“先跟着我,我会给你找个去处的。”
盈珠擦了擦她的眼泪,轻拍她的额头:“跟上。”
玉蕊立刻来牵她的手:“走吧!”
三个人在悦来客栈安顿下来后,盈珠就花五个铜板请巷口的小乞丐往隔壁街的琼珍坊送了封信。
琼珍坊是世子妃周氏的嫁妆,那管事的是周氏的陪房,想来会将信转交给周氏。
这是盈珠能想到的,联系上周氏的法子中最稳妥的一个。
因为它不用惊动宣平侯府。
等上一两日,若那周氏没有动静,她就要直接上门去堵她了。
此时此刻,宣平侯府,世子妃周惜文正倚在美人榻上,追问贴身侍女:
“世子爷还没有回信?”
侍女低头:“没有。”
周惜文只觉得胸腔中似有一团火在烧。
“这都快两个月了!”
“世子爷到底在扬州做些什么?就是真为了那荣国公夫人的寿礼,也不用他亲自在那儿看着匠人铸造吧?”
她将手边小几上的果盘、茶具掀在地上,又拿起一旁多宝阁上的玉壶春瓶往地上砸。
瓷器在地上哗啦啦碎了一地,满屋的侍女全都跪了下去,噤若寒蝉。
周惜文扶着隆起的肚子,眼睛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