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总要带上那么一两件礼物。
久而久之,竟然成了这些人的习惯。
她才一次不带,就质问起她来了。
“铺子里进了新货,我怕带回来的不合娘和妹妹的眼,想着不如改日,娘和妹妹一道去我那琼珍坊挑挑看。”
周惜文笑起来,柔弱美丽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讨好。
“那些好东西,我都替娘和妹妹留着呢。”
李氏和谢怀臻顿时满意了。
谢怀臻甜笑道:“谢谢嫂嫂!”
“嗯,你考虑得很周到。”
李氏的态度瞬间和缓下来,也不吝啬于施舍她一点关心了:“瞧你这脸白的,可是受了寒,身子不适?”
“没事,就是肚里的孩子有些闹腾。”
李氏一听就笑了:“闹腾好,闹腾证明我这孙子是个活泼康健的。”
周惜文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。
要不是王嬷嬷温暖宽厚的手一直紧紧攥着她的,她根本就压不住心头的怒火。
李氏大发慈悲地挥挥手:“好了,快回去休息吧,叫府医去你院里给你看看,别伤到我孙子了。”
“是,谢娘的关心。”
周惜文走出主院时,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的那对母女的欢笑声。
她克制着心头的怒火,回到自己居住的雅韵轩后,赶紧使人去谢怀英居住的前院查看。
那书房里,究竟是不是藏着一间不为人知的密室?
谢怀英出门在外,带走了自己全部的心腹,院里除却一名长随看管,就只有几个杂役。
周惜文在房内等到了三更。
画屏匆匆回来,白着脸将实情相告。
那间书房里,确实有一间密室。
那密室的墙上挂着的,全都是荣国公府大小姐傅安黎的画像!
周惜文放在桌上的手瞬间攥紧,指甲生生崩断的疼远不及心中的千分之一。
原来都是真的。
竟然都是真的!
她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消散,化作死灰般的绝望。
明明身处四月暖春,她却活像被人丢进了冰天雪地里,冷水兜头泼下,瞬间凝成锋利冰凌,刺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