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白知远就是白眼狼、混账、变态!
一个满心名利,毫无底线的疯子!
白知远走上前来,在她跟前蹲下,动作轻柔地拨开她面前杂乱的长发,又捧起了她指甲断裂流血不止的双手。
“怎的这般不小心?”
白知远很是心疼的样子:“我都说了不会叫师父有事的,瞧你急的,不知道你这双手很宝贵吗?”
他放轻动作为她上药,疼惜的模样好像方才鞭打她爹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好了,小心些,别再弄伤自己了。”
白知远温柔地看着孙佩兰,又伸手轻抚了下她的脸。
“我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语罢,他也不顾孙佩兰是什么反应,起身吹灭了壁灯,关门上楼。
随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密室重归黑暗与寂静。
孙佩兰轻敲墙壁三下,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将耳朵贴在墙上等待着孙庆海的反应。
很快,对面就有了回应。
孙佩兰的眼泪霎时落下。
她吸了吸鼻子,又开始轻敲墙壁。
密室上方就是白知远的房间,因此每到夜晚,父女俩就靠着敲墙来传递消息。
得知父亲尚能撑住,孙佩兰悬在喉口的心顿时往回落了一落。
可抬眸只见满室浓郁的黑暗,绝望窒息感又涌上心头。
这样的日子,他们究竟还能挺多久?
若有机会,她一定要亲手杀了白知远那个畜生!
密室内不知日升日落,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孙佩兰蜷缩在墙角,靠着心中对白知远的恨意坚持着。
她浑浑噩噩,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,突然听见上方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这有个密室!”
“那白知远定然是将藏宝图放在了这里!”
“快!”
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踹开,涌进来大片大片的光亮。
孙佩兰不可置信地抬头看,就见一众彪形大汉立在门口,神情兴奋。
“快去报官!那白知远在密室里关了两个大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