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我在抓我的逃妾。”
他看着江竟云心疼地将脸色苍白的盈珠揽进怀里,说不清是妒恨还是怨愤,神情扭曲到了极致。
“怎么,江大人什么时候对我后院的这些事感兴趣了?”
“还是说你也看中了她?那还真是不巧了,她早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
他又看向盈珠:“和我回去!”
盈珠按着自己又裂开沁血的伤口,冷眼看着他发疯:“我怎么不知道,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人了?”
果然是翅膀硬了有了靠山,都敢这样和他说话了。
谢怀英看了江竟云一眼,心中恨意更甚,张口就道:“你在藏春阁时便被我破了身,那晚你哭着求我带你回京城,发誓说爱我一生一世,愿意永远侍奉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答应了你,甚至亲自去扬州城接你,可你却另攀了高枝。”
“盈珠,你可真叫人伤心。”
他朝她伸出手,又放软了声音,“过来,随我回去,我就还像从前允诺过你的那样,纳你为贵妾。”
“别赖在江大人怀里了,你出身青楼,早已不是清白身,江大人尚未娶妻,你留在他身边,只会污了他的名声。”
盈珠只冷眼看他作深情状:“谢怀英,别演了。”
“我不是你的逃妾,江大人在扬州城做了件好事,许我们赎身脱籍。”
“我如今是正正经经的良民,不是你能随意践踏欺辱的。”
“更何况,你如此欺我骗我,若是叫我亲生爹娘知晓,你就不怕他们生气吗?”
闻言谢怀英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但他依旧道:“知道又如何?”
“我何曾欺你骗你?难道不是你主动见我富贵生出了攀附之心,难道不是你主动要与我为妾?”
“我不过是顺水推舟满足了你的心愿,又遵守诺言去扬州城接你而已,我有何错?”
盈珠苍白的脸上顿时涌出一抹悲愤:“可你分明早就认出了我的身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