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婆婆借了郡主府的名号,来向盈珠汇报郡主府的装修过程及一些府中的安排。
荣国公夫人不愿听这话,虽然知道盈珠要搬出国公府是下定了决心,可她怎么能乐意看着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再离开她身边?
她心中忍不住生出一点怨气,想这些日子她对她这样好,她却还是要搬走。
难道真是一颗捂不热的冰块心?
盈珠敏锐察觉到了荣国公夫人的不虞:“娘?”
她关切询问:“怎么了?可是这些日子太累了,身体不舒服?”
荣国公夫人心头一暖,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“晏熹啊,娘瞧着,这些日子,你在府里住得挺好的,要不然,这郡主府,你就先别搬了吧?”
“这搬来搬去的,实在麻烦,况且你好不容易回到爹娘身边,爹娘还想和你培养培养感情……”
“娘。”
盈珠面不改色:“您不是答应过我了吗?”
“您不是愿意体谅我,不想和仇人共住一府的心情吗?怎么如今又——”
“算了。”
荣国公夫人觉得有些心冷,她脸上笑意落了下来,“你就当娘没说过吧。”
“好了,既然你有事,那娘就不打扰你了,你忙。”
说完这句话,荣国公夫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玉蕊只觉得莫名其妙:“国公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盈珠看着荣国公夫人远去的背影,笑意里多了一抹讽刺。
“无事,蔡嬷嬷,您说吧,世子夫人可有话要你带与我?”
“是。”
蔡嬷嬷近前来,将画屏交代的话传了,又道:“郡主若是有话交代,便说与奴婢听。”
“请世子夫人放心。”
盈珠说,“及笄礼那日,我会请人贴身保护世子夫人的安全,她所担心的事情,一定不会发生。”
蔡嬷嬷恭敬应声:“是。”
五月十八,天朗气清,微风正好。
盈珠的及笄礼如期到来。
宣平侯府的马车里,谢怀英掀开车帘朝外望。
他因腿伤闭门不出也不过大半个月而已,再次出府见到外头的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