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:“世子确实是中了药。”
“这药性强烈,非房事不得解。”
他就知道!
谢怀英瞬间红了眼。
他推开身侧的陈康岳和孙庆海,就这么匍匐在地,往屋外爬去。
“陛下!陛下!请陛下为微臣主持公道啊!”
他爬到门槛边,声声愤恨:“定是羲和郡主傅晏熹记恨微臣,方才用这样卑劣龌龊的手段来坑害于我!”
“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。”
韩靖衣立在盈珠身旁,毫不客气地嗤笑道:“分明就是你和傅安黎先要害羲和的,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们就巴巴儿冲过去巴不得她身败名裂才好,自己出了什么事也要一股脑地栽赃在她头上,”
“当真不是心虚吗?”
“韩小姐不知内情,自然会被羲和郡主迷惑!”
“那你说,此事有何内情?”
韩靖衣冷着一张俏脸:“在我看来,分明就是你和这傅安黎意图谋害羲和郡主,结果阴差阳错自己成了这局中人,所以拼命要将郡主拉下水。”
“要不然怎么解释,傅二小姐一直说是这蒹葭阁内是郡主与寿王,发现不是后又这般惊讶呢?”
“傅二小姐不过是被奸人蒙蔽罢了,”
谢怀英眸中闪烁着恶意满满的光芒:“我并非是因着以往的事才觉得是羲和郡主害我,而是今日,我当众拆穿了她的真面目!”
“她所谓对玄玉真人的救命之恩,乃是她和江竟云的谋划!”
“她早与江竟云合谋,一个聘凶杀人,一个舍身相救,从头到尾,都是他们有意为之!”
此话一出,当场哗然。
这可比傅安黎意图毁长姐清白的事要严重太多了。
若谢怀英此话当真,这傅家长女的郡主封号是如此得来的,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啊!
甚至陛下和真人何其感激看重于她,都亲临国公府参加她的及笄礼了。
若是查出来当初的救命之恩,确实是她联合江竟云之手精心策划,那不说清白了。
只怕是整个荣国公府都保不住了!
盈珠眉梢微挑,有些惊讶,落在谢怀英眼里,却是她已经慌了,还在强作镇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