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便好。”
周阳微微点头,并未有太多神情。
但想到赵雪莉,刘子凡,他心中的恨意和冷笑渐浓。
而现在有了南宫家的支持,他不再是一味的隐忍,这一次定要让这对奸夫淫妇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脑中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。
这时,
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转头一看,是南宫鼎,扶着墙慢慢走了过来,尽管步伐还有些虚弱,但神色明显比先前好了些。
“周先生,这次多亏了你啊!”
南宫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,但更多的是由衷的感激。
他站定,微微弯腰,向周阳行了一礼,“如果不是你出手救治,我恐怕……”
面对南宫鼎的感激,周阳仅淡淡点头,神情不见喜怒,反倒显得颇为冷淡。
他始终不习惯将恩情挂在嘴边。
更不屑用救人一举去邀功索赏。
“身体还没彻底恢复,别多动,多休息。”
这时,屋内传来一声惊呼——是南宫堂。
“我竟然……竟然好了!”
伴随着这声音,南宫堂从床上坐了起来,满脸的难以置信和激动。
他的手胡乱地抚摸着自己的胸口,确认自己已经不再感受到那沉重如山的压迫感。
南宫雨墨眼眶微微发红,快步上前扶住南宫堂。
“爷爷,您感觉怎么样?真的不难受了吗?”
南宫堂脸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笑容。
“很好!真的很好!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!”
周阳闻声走了回来,扫了一眼南宫堂,语气仍是那般淡漠。
“虽然毒已尽清,但仍需静养数日,以防复发。”
南宫堂一脸激动,他眯着眼睛,甚至有些哽咽:“周神医啊,你可是我们南宫家的救星!我们欠你天大的人情啊!”
南宫雨墨点头附和,眼神中满满都是对周阳的仰慕。
南宫堂朝侧屋的一位管家挥了挥手。
很快。
管家捧着一个厚厚的银行卡夹走了过来,递到了周阳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