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气氛就像被一根绷紧的弦撑到极致,随时可能爆裂。
“周阳!”
南宫雨墨心急如焚,她冲到周阳身边,一把拽住他的衣袖,“算我求你了,别硬拼!”
谁知,周阳只是微微垂眸,冰冷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焦急的脸庞。
“雨墨,别担心。这场戏,我有分寸。”
他说话时,手指却悄然隐藏在袖口之中,那微小的动作无人察觉。
暗藏于指尖的,是三根细如发丝般的银针。
那些银针表面显然涂抹了一层淡青色的特殊涂料,在昏黄的灯光下隐隐泛着冷森的光。
“既然你们一心送死,那我也就不再客气了。”
周阳神色冷峻,背挺得笔直。
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站立不动的黑衣人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冷笑。
他脚下似乎生了根,既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,也没有丝毫被凤舞威胁到的神色。
“有趣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隐隐透出几分讥诮,“战神殿的招待方式,还真是别具一格。”
凤舞漫不经心地抬起修长的手指,指尖轻轻来回摩挲着自己的下巴,然后像猫戏鼠般看着调侃的周阳。
“周阳,若你现在跪地求饶,也许我会大发慈悲,给你留条全尸。”
这一番话,像是一颗炸雷,在现场砸响!
南宫雨墨气得银牙紧咬,浑身轻颤,“凤舞!你别太过分!这里可是龙国,不是你们战神殿为所欲为的地盘!”
“过分?”
凤舞轻轻一笑,眼底泛起一丝寒光,“南宫雨墨,你南宫家的底蕴也不过如此,别指望道德和律法能保住你们的小命。”
枪口那道冰冷的光,森然刺眼。
那名黑衣人随时可以抠下扳机。
空气仿佛骤然冻结,令人喘不上气。
“住手!”
一声威严的低吼猛然打破了僵局。
只见白家家主白弘业忽而站了出来,脸色铁青。
他伸手一拦,挡住了凤舞的黑衣手下。
他语气沉稳,却透着强横的压迫感。
“今日大家在此,是谈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