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在,都是叛逃或被杀,弟子对此格外注意。”王辉低声回禀,“今日洪良带我去找韦坤仪的弟弟韦小洛,说是这人有事要说,有好处要给我,我没加防备就去了。”
“结果韦小洛不在,也无人知道去处,我要搜寻韦小洛下落,洪良三番两次不让,还特意扯开话题,我就怀疑他有问题。”
“原本以为他兴许是为宗门操劳,眼睛有点红,那时候加上怀疑,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,便暗示了杂役弟子韩榆……”
“这小子修炼法术有天赋,果然是个聪敏机灵的。”
严长老仔细听完,却是黑了脸:“韦坤仪的弟弟韦小洛?韦坤仪就是跟你关系下流的那个南离国丞相女儿?”
“也就说,要不是你有这些下三滥的事情,今日就不会上当被哄骗,也不会有李泉来杀你?”
王辉心虚地干笑:“大概……是吧……严长老。”
“你这——混账东西!”
严长老险些一掌拍死这混蛋,最后到底忍住:“功过相抵,养伤吧!”
说完之后,严长老冷哼一声拂袖而去,跟他来的人都跟着乘上法器,前往灵田处。
青禾坊市的执事、内门外门弟子、杨掌柜等人互相看看,将王辉抬起送回坊市内养伤。
…………
黑色藤杖与十多件飞行法器陆续落下,严长老等一行人落在灵田处。
路执事与另一名执事率领金琦、季易达、花奇等内门外门弟子们一起上前迎接,杂役弟子只有韩榆与另外四个原来看管韩榆的杂役弟子。
路执事迅速对严长老禀报了灵田处这边的事情,以及自己的初步处理——韩榆、季易达、花奇三人都亲手探查过,没有问题,还有其他杂役弟子都严令不得外出。
严长老看一眼地上凌慧尸体,又看向韩榆:“不错,你这样的年龄,修为练气二层,法术练成这样,为人聪慧果敢,倒真是个不错的人才。”
随后又不免心中惋惜。
若是太平岁月,这个韩榆努力修行到内门,不失为门内精锐;现在可没有太多时间培养这种有潜力的弟子了。
“你可报名了后天的杂役弟子大比?”
严长老又问。
“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