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娃子,你瞧着我像是没事吗?”
李老道横着眼嗤笑一声,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韩榆手腕,抓的他生疼:“原来,这也是仙师……这也是仙师……哈哈,亏我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了不起!”
“我为了学他们,连炼血功都停了!”
“看来,我并不用停炼血功,都一样啊——噗!”
说到这里,李老道凹陷的丑脸上满是幻想破灭的惨笑。
大约是情绪太激动,甚至还吐出了一口血。
韩榆搀扶着他回到他自己石屋,又把他的种子给背过来。
李老道躺在床上看他忙前忙后,眼神渐渐柔和。
这小娃儿一点都不像他爷爷,心地善良更像婉儿。
“小娃儿,你为什么照顾我?我昨天还要打你,忘了吗?”
韩榆想了想,回答:“道爷你一路上说着对我不客气,其实并没有真的害我。如果是真的要抢东西,像是里长、王管事那样,其实也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的。”
李老道释然一笑,浑浊老眼带着柔光,声音依旧嘶哑:“你倒是不傻。”
下午,王管事又来了,给了韩榆、李老道一人一百斤糙米,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便转身离去。
李老道和韩榆两人也不用他解释,便明白,这一百斤糙米想来就是要换取他们一年两季、一成收获的所有代价。
以王管事的蛮横霸道,指望他第二次给送吃食显然是绝无可能的。
当天晚上,孙康给李老道、韩榆分别送来五十斤大米,得知今天李老道触怒王管事被打伤的事情后,也不由叹了一口气:“王管事本来就是在咱们灵田处说一不二,对孙兰这样有希望成为外门弟子的态度还好一些,对没有希望的,向来盘剥厉害。”
“一斤青禾灵米在万春谷内可换两百斤凡米,若是出了万春谷,落到凡俗的达官贵人手中,则是能换数百斤、甚至千斤凡米也不止,换糙米当然更多。”
“王管事用这一百斤糙米,要换你们两人一成收获,那可真是……”
孙康说到这里,也有点怕隔墙有耳,住口不言。
李老道见他是个厚道人,真的送来食物,比口惠实不至的张山更信得过,也比那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