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零点还回不去,手机又没信号,小金联系不上她大概都要慌了。
虽然,那档午夜节目也没人看。
但看着傅淮礼那张脸,听着他拿自己和飞临哥哥的感情冷嘲热讽,梨初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:
“对!因为我没有生日,所以每年都盼着我哥哥过生日。”
“他每年都会把自己的第三个愿望送给我许,连蜡烛都给我吹,就当做自己的生日在过,这个答案你满意吗?”
傅淮礼似是怔了一下。
沉默几秒后,一双大手忽然往梨初腰间的地方探,她不由得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,刚想继续发飙,忽然听得他声音低沉:
“吹呗。”
“?”
傅淮礼的手上,是他从自己西装外套内侧口袋掏出的打火机。
另一只手不忘立起来挡住海风,微弱而橙暖的火光在他掌心附近跳动着。
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散漫:
“你再拖拉下去,零点就该过了。”
“待会儿被海风抢先吹灭了,可别哭鼻子,这次我可没给你带糖。”
明明是极其欠扁的话语,梨初却不知怎的鼻子发酸地笑出声:
幼稚鬼!
她还是配合着双手合十,认认真真地对着那打火机许愿,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——
青烟袅袅,似乎连自己的手心都微微被烫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刚刚许的什么愿?”
“跟你解除共感。”
“……”
似乎传来一阵轻笑,随即眼前的五官却骤然放大,几乎是鼻尖相触的距离:
“好歹一年一次,这就占了一个愿望,是不是太可惜了?横竖还没能回去,我又不是不能给你再试试。”
“话说起来,无人打扰的话,是不是可以给你足够的专注度?”
梨初没来得及反应,便被唇上的温热侵占了全部的注意力。
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气息、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强势力道,对她来说,似乎变得熟悉了起来。
腰忽然被人轻轻掐了一把,她不由得下意识惊呼,却被吻得更加深入。
不知是谁先咬了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