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飞临冷冷地走向欧蕾,每一步都寒意逼人:
“你干的?”
傅淮礼倒是乐得看热闹,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倚在原地不动,始终勾着唇角,就这样看着梨初与人对峙。
欧蕾瞬间就有些慌了,但仍提高了语调:
“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“一定是因为我踢爆了你故意和傅米米撞衫的心机,才对我怀恨在心,存心要污蔑!”
“向梨初你要是有本事,就当众念念那所谓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,让大家评评理!”
梨初当然知道她还在趾高气昂些什么——
不过就是在赌她不敢公布纸条上的内容。
毕竟,以向飞临的名义就可以深夜轻易将她一个人约出来甲板,传出去,不知道要挑动多少八卦人士躁动的神经。
往后,他们又可以有更多不干不净的话去污蔑她的飞临哥哥。
她确实算不上不敢,只是不愿。
“咔哒~”
傅淮礼的方向忽然传来机器拨动的声音:
“从救生筏上扒拉下来的记录仪,还以为会记录刚刚那场漂亮的烟花呢!没劲。”
他看似随意轻轻一抛,不偏不倚,向飞临上前一步去接刚好稳稳接中。
记录仪的画面刚点击播放,便是昏暗灯光下,欧蕾拖着晕倒的向梨初丢进救生筏的画面:
[哼!敢跟傅米米抢男人,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]
随后,她便将救生筏的绳索一头随意地绑在了甲板栏杆上,狠狠踹了救生筏一脚……
欧蕾眼中都是抑制不住的惊慌。
她打死都没想到,救生筏的记录仪竟然开着,而自己说的话,竟如此清晰完整都录了下来!
围观的人群也都惊呆了,禁不住交头接耳了起来:
这可是大新闻!
虽然说他们之前热衷于八卦向家养女妹妹倾慕哥哥的流言,这属于坊间八卦、茶余饭后的香艳笑谈。
但欧蕾是傅米米带来的,也就是说,这件事情演变成了“未婚妻看养女妹妹不顺眼,故意大晚上把人放到海上漂”。
这可是足以上法制新闻的程度了!
围观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