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取消合作,我那个小公司,哪儿挺得过今年啊?程总可算是我最大的客户了,这么一搞是要断我活路啊!实在不行,我上您家门口来负荆请罪行不?”
阿东心里也明白,这件事求程洲没用,主要的症结是在傅茗蕊这边。傅茗蕊点头同意了,他公司才算是能回到正轨。
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了,所以才重新求到了傅茗蕊头上,希望傅茗蕊可以“手下留情”。
今天阿东又来了,并且还极其讨巧地塞了傅茗蕊一张“入场邀请函”,他说这个活动的入场邀请函很难要到。
所谓物以稀为贵,“难弄到”就意味着它的价值很高,这不比送礼品、送红包来得稀罕?
傅茗蕊收下了。因为她发现,这正是程洲今晚要参加的那场活动。
她原本就琢磨着想去。阿东送得简直正中她下怀。
就算在席面上和程洲遇到了,她也可以说自己对程洲也来参加的事情毫不知情,只是因为朋友送了邀请函才来的。
镜子前,傅茗蕊开始挑选晚礼服。
换完衣服,她忽然想起。
不对。
今天晚上好像还约了人。
约了那个要还给她披肩的小伙子。
有那么一瞬间,傅茗蕊开始犹豫。
自己到底是赴哪个约?
去了这场行业交流会,她就没有办法去赴小伙子的约了。
可要是去赴小伙子的约,那她这张邀请函就白得了,平白无故错过一个好机会。
她左右为难。
最后,她一咬牙。
不管怎么样,还是工作要紧。
至于那位小伙子……
只能表达一下歉意,改日再约。
她在心里暗暗决定,下次一定要请对方吃市中心最昂贵的西餐厅,这样道歉的态度才诚恳。
做完这个决定,傅茗蕊就出门赴行业交流会。
路上,她给小伙子发了一条短信。
“抱歉啊!今晚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情,不能赴约了。”
发完之后,她生怕对方会误以为她是拖着西装的干洗钱不肯赔偿,所以赶紧补发一条。
“今晚是真的有事,不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