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内里发烂的疮口,又有谁能看到?
这几日,傅茗蕊故意和小张走得近一些。
哪怕她自己能动车,但她也尽量不动,有事就招呼小张来回接送。
这也是为了在车上和小张多聊两句天,多套几句话,能更清晰的了解对方的动向。
对小张而言,她是老板娘,小张拒绝不了。
没过几日,就听到程洲在书房里打电话劈头盖脸地骂着电话那边的人。
“还能交代你办什么事儿?”
“就这点事儿你都给我办砸了!!”
“那个安全箱里可是有重要的文件,我不是叮嘱过你你要好好保管钥匙,千万不能弄丢吗?”
“下午就要开会了,现在你让我怎么办?”
很少看到程洲这么怒气冲冲的样子。
傅茗蕊正好端着牛奶和点心走出来,碰到从书房里出门的程洲。
“不吃点东西再走吗?”她柔声问道。
程洲见到她,态度克制了一些,但仍掩饰不住脸上的怒意。
“没心情吃,遇到一个蠢货,天天让我在后头给他擦屁股。”
说着程洲就大步出了门离开了。
傅茗蕊却相当清楚程洲是在因为什么事情而发火。
翌日她坐上小张的车子,有意无意地问。
“昨天程洲对你发火了?”
小张“啊”一声:“您都知道了?”
“陈总也跟你说这件事了?”
小张说: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那天刚好就把钥匙给丢了。”
“正好下午陈总有个重要的会议,需要用到箱子里的几份文件,他要用,我偏偏就拿不出来。这件事把他给气坏了……”
傅茗蕊:“那后来事情怎么解决呢?”
助理略微有些丧气。
“文件肯定有备份呢。所以,后来想了一些办法,重新弄了备份。”
“但是,等弄完的时候会议也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老板根本没时间提前做准备,提前演讲。”
“反正他发挥的不好,这些气就全都撒在我的头上。”
还有剩下半句话小张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