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有点……”
钱阿姨琢磨起来。
“我也说不上来,好像是有点要……收买我的意思。”
傅茗蕊立刻明白了。
先前的张姨是程洲的人,如今换了阿姨,程洲自然也要用同样的手段来收买。
“不过程先生这算盘算是打错了。”
钱阿姨心直口快。
“当初是傅小姐你给了我这份工作,把我招过来。”
“我跟你也是这么多年的老相识了,人跟人之间就讲究个人情味儿,我要是被他拉拢过去了,那怎么能对得起你?”
傅茗蕊心中涌起一股感动。
她想了想说。
“钱阿姨,以后他说要给你涨工钱,你只管接受便是。有好处为什么不拿,你拿了以后让他心安一些。”
钱阿姨立刻听明白了傅茗蕊的意思,像是一下被点拨的通透了。
“对对对,我何必要跟钱过不去呢?”
“钱拿着,心未必要在他那儿!”
再说了,收了之后也才能让程洲安心!否则,程洲怎么能放心继续用她?
“还是傅小姐你想得明白!”钱阿姨乐呵呵地回去了。
程洲想要收买钱阿姨,这事儿给傅茗蕊提了个醒。
她忍不住思考,自己究竟有哪些地方,值得程洲如此不放心?
这六年来,她是最本分的家庭妇女,生活圈子极窄,生活的重心都是围绕着婚姻和程洲,最多每个周末的时候去一趟爸妈家吃饭。
这样生活简单甚至已经是枯燥。
她有什么值得程洲如此提防的?
甚至还让周围的保姆去监视她。
钱阿姨就算每日监视她,又能监视出个什么?
傅茗蕊觉得这件事似乎不太简单。
“姐,你在想什么呢?”
眼前一张放大的脸,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。
傅茗蕊回过神,看到自己面前的女实习生,笑了笑。
“想心事呢。”
这个扎着双马尾的年轻女孩,名字叫欢欢,今年刚毕业,在厂里实习。
傅茗蕊一来到这个组,欢欢就开始鞍前马后地跟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