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个夜场女而已,程洲心里有分寸,绝对不会让她动摇你这个女主人的位置的……”
傅茗蕊手中的铲子死死攥在那块已经破碎的鸡蛋上。心里凉得彻底。
她咬着牙,眼眶泛红。
“妈,你知道我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。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。”
\"那你要眼睁睁看着你爸坐牢吗?\"母亲过来抓住她的手腕,\"就当妈求你了\"
傅茗蕊甩开她的手,\"我不会去求程洲!\"
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为了那点破事,连你爸的死活都不管了?”
母亲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。
\"你爸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不能为他牺牲一次吗?\"
这一瞬间,锅里的油四溅开来。
厨房里发出“嗞嗞”的声响,油与空气激烈交锋。
傅茗蕊侧头,冷笑。
“破事?”
“你们的事情就是重要的事情,我的事情,就是破事儿,对吗?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!你们有谁关心过我?有谁站在我的立场上,替我考虑过?”
“多年前的那场生产事故其实和我没有半分半毫的关系!可现在出了事,我就成了你们达成目的的工具人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高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
母亲被她的话激怒了:“我只是让你去求程洲而已,多大一件事!只是动动嘴皮子罢了!我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!你却连这点程度的付出都不肯!”
“事到如今,是你爸的命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?”
傅茗蕊被母亲的话刺痛,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。
“面子?你以为我是为了面子吗?他带给我的伤害,你根本就不懂!”
“我是不懂!”
母亲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起水壶,高高举起,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地面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水壶瞬间四分五裂,玻璃碎片如飞溅的暗器。
母亲的胸膛剧烈起伏,大声嘶吼。
“我只知道,你是个白眼狼!养了你这么多年,真是白养了!”
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