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被压了下来。”
“李哥到处吹嘘,他在黑白两道都有关系,能平事儿……”
“说一般人摆不平的事儿,他都能想法子摆平……”
“让我们以后都听话点……”
刘紫芳突然扯开衣领。
胸口的烫疤在仪表盘蓝光下泛紫,\"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。\"
傅茗蕊皱了皱眉:“这些投资、所谓的充钱,是不是都是骗局?”
刘紫芳苦笑了一声。
“大部分都是。”
“程洲和李骋飞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钱,他们只在乎自己能赚多少。那些男人,有的被骗得倾家荡产,有的甚至……甚至丢了性命。”
让傅茗蕊不由想到了那个横肉男。
在外人看来,横肉男是自己喝醉了酒以后“失足掉落”,掉进的江边。
最后事情也是不了了之。
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只有雨声和引擎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。
这时,刘紫芳又说话了。
“傅小姐,我睡了你的男人,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,程洲在外面的女人,不光只有我一个而已……”
傅茗蕊蹙眉。
她想到了陈绮蔓,那个所谓的“海归女艺术家”。
难道,刘紫芳和陈绮蔓之间也是互相知情?
她正想要问问刘紫芳是怎么认识陈绮蔓的,就听刘紫芳开口——
“那个女人是程洲的前妻……你知道这件事吗?”
一时之间。
车内一阵沉默。
偶尔有车辆从旁边驶过,车灯的光束在雨水中忽明忽亮。
街道上的积水在车轮的碾压下溅起一片片水花。
林钰“嚯”了一声,语气好像是嘲讽。
“呵,我还以为是我知道的那一个呢。”
“原来不是啊。”
“程洲身边的女人可真是新鲜啊,一天换着一个。”
傅茗蕊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。
“前妻?”
“程洲有个前妻?”
她从不知道这件事。
如今是从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