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!!”
程洲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的手指捏得咯吱作响。
不过他脸上还是挂着一丝笑。
“看来现在网络上的言论的确不能全相信啊……”
“但是这件事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谁污蔑的你,你就去告谁呗。”
“好像没有任何证据都佐证网上的这些谣言跟我有关系吧?”
“相反,当时网友们群情激奋的时候,我仍然站在我妻子这边,表达了‘无条件支持’态度。这件事难道你不感动吗?”
傅茗蕊:“呵,程洲,你的嘴可真是硬啊。都到了这个份上了,你还什么都不承认?”
她抬手示意。
厚重的橡木门应声而开。
一位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他跨过门槛时踉跄了一下,灰西装肩头落着层头皮屑。
领口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了。
他缓慢走上来,在席前站定时,从内袋掏出医用胶布,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。
程洲起初还没有认出这个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,眼神疑惑地看着对方一路走到证人席前。
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,开始自我介绍。
“大家好。”
“我叫兆自强,曾经是一个小老板。”
他对着麦克风咳嗽两声,声音有些颤抖。喉结在松垮的皮肤下滚动。
“去年我在夜店里认识了陪酒小姐刘紫芳,和她搭了几个月之后……她开始帮我给不同的大小老板牵线搭桥,为我促成生意……”
“刚开始的几个月,她的确为我促成了不少生意,让我赚到不少钱……我一度把她当成了自己人……”
“后来,她就开始给我介绍更大的老板……”
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程洲。
直到这个时候,程洲的眼神才开始变得惊恐。
显然,程洲是记起这么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