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嗅了嗅酒香,随后抿了一口,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满意了,黑豹自然也满意。
司寇岿然喝了酒,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傅茗蕊身上,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他的普通话带着明显的东南亚口音,语气轻佻而随意,仿佛在逗弄一只小猫。
“妞儿,”他拖长了音调,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,“你们园区是不是专门挑你这样的美人儿来招待客人?”
傅茗蕊微微低头,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声音平静:“您过奖了,我只是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。”
“酒是好酒,不过这酒还是不够劲儿。”
司寇岿然忽然开了口。
他看向了黑豹。
“比不上我们那儿的‘塔瓦’。改天我带几瓶过来,咱们一起喝喝?”
他说着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。
黑豹面具下的脸没什么表情。
但显然,他认可了对方的话。
司寇岿然品着酒,又抬眸,看向傅茗蕊。
头顶的吊灯光晕,折射在他流光溢彩的眼底。
“你这身段儿,窝在这儿多可惜啊。”
“怎么样,妞儿,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发展?我家里那些玉石生意,要是请到你这样的代言人,那销量肯定蹭蹭往上涨。”
玉石生意?
缅地有许多人都是经营珠宝、玉石产业的。
傅茗蕊忽然有一些明白了。
司寇岿然眼下的身份好像是一个缅地华侨,是个家里做玉石生意的公子哥。
黑豹坐在长桌的一端,面具下的眼神冷峻而锐利,手中的雪茄缓缓燃烧。
司寇岿然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,花衬衫的领口随意敞开,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两人之间,无声的暗流在涌动着。
“吴先生,”黑豹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听说您家里的玉石生意在缅甸很有名,不知道具体是在哪个地区?”
司寇岿然轻笑了一声,语气随意而慵懒。
“我家主要在曼德勒那边,那边玉石矿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