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值千万的限定豪车上,姜成武指着前面说道。
“爹,前面就是沈家。”
他身边坐着一个穿锦绣唐装的老头,发须皆白,不怒自威。
此人正是姜少杰的爷爷,姜家现任家主姜擒天。
“沈家,好大的狗胆!”
“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我姜家子嗣,今天我要让沈家所有人给杰儿陪葬!”
姜成武同仇敌忾的重重点头。
不过为了万无一失,他还是出言提醒。
“沈家不过一帮乌合之众,不足为虑。”
“主要是那个萧腾北身手过人,连宋广才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老神在在的姜擒天轻蔑一笑。
“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,何足挂齿?”
“今天来我们家的可是神羽殿的朱雀长老,可见神羽殿对玉儿的重视。”
“他萧腾北再厉害,还能厉害过神羽殿的朱雀长老不成?”
姜成武赶紧点头称是,心中涌起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姜擒天继续吩咐。
“朱雀长老即是客人,又是我们姜家最后的底牌,轻易不要麻烦人家。”
“等会先让玉儿出手,顺便也让朱雀长老见识一下咱们玉儿的本事。”
“是!”
话音落下,车队稳稳停在沈家门口。
老太太双腿软的如同面条,要不是沈万河及时搀扶,恐怕已经摔倒在地。
“万河,记住我刚才的话,咱们沈家和萧腾北没有任何关系!”
沈万河也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,满头大汗。
他想解释,就怕姜家的人不听啊!
姜成武率先下车,然后恭恭敬敬请下姜擒天。
老太太鬼哭狼嚎的惊呼一声。
没想到今天连姜家家主姜擒天都来了啊!
“姜家主,婚礼上的事都是误会,您一定要听我们解释啊!”
姜擒天扫视一眼沈家的牌匾,直接忽视老太太的客套,冷声发问。
“谁是萧腾北?”
沈万河赶忙上前说道。
“萧腾北不是我们沈家的人,只是…只是我女儿的一个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