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陈老?”
今挽月拿手机看了眼时间,不慌不忙道:“不急。”
程芝露出迷惑的表情,费劲周折来找陈老,来了马场又不去找人。
今挽月去换了骑装,朋友也将马牵了出来。
她瞧了两眼对方的马,朝他嫣然一笑:“今天多谢你了。”
程芝朋友谢朝生是个二十出头的清秀男生,被她笑得晃了下神,反应过来脸通红,“没事没事,能帮上今小姐的忙,是我的荣幸。”
今挽月很美。
单站着不动,就是白月光的具象化。
而此刻在这种阳光明媚下弯唇一笑,更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、生机勃勃的美。
是与清纯相驳的野性,自由。
今挽月没有急着戴手套,先与这匹马建立亲密度,阳光下白得发光的手抚摸马的脸颊、脖颈。
谢朝生眼睛都挪不开,明明她抚摸的是马,可他的脸和脖颈却也在发烫。
等与马足够熟悉后,今挽月上马试了下跑,开始练盛装舞步。
她的目光眺出训练场外,逡巡一圈。
前些日子,今挽月特意让人观察过。
上午十点或十一点的样子,陈老必定会来训练场转一圈。
今挽月的盛装舞步也渐入佳境,吸引住了场地中所有人的目光,引起一阵惊呼。
谢朝生双眸灼热。
程芝直接化身迷妹,“啊啊啊今挽月你太帅了!”
他们都没有发现,位穿着白色唐装的老人正从训练场外渐渐走近。
来人正是陈老。
陈老听见动静,注意到场中的今晚月,惊道:“那小姑娘是什么来头?”
随即又赞叹:“盛装舞步能走出这气质的,我只见过一个人。”
身边的管家配合开口:“谁?”
陈老面露可惜,“曾婉华。”
提起那位英姿飒爽的马术选手,管家也可惜得直叹气。
不知是谁先发现的他们,有人叫道:“陈老来了!”
“陈老好。”
今挽月听见动静,好似刚发现他们,转头看过来,眼睛一亮。
她骑着马到栅栏边,下马打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