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
程芝闭上嘴,知道妈妈两个字就是今挽月走不出来的困境,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。
今挽月若无其事一笑,“你们多久多订婚?”
程芝恹恹道:“十二月。”
今挽月,“那快了。”
程芝整个人耷拉下来,“可不是,马上久十一月了。”
今挽月,“你真的决定好了?”
“还有什么好决定的,涉及到家族利益,也不全是我说了算。”
程芝拖着下巴望她,“说真的,今礼诚虽然不是个东西,好歹他眼光还不错,沈让辞不仅能力出众,颜值还堪比天仙。”
今挽月又想起高妍发来的那张照片,清咳一声,“你夸张了啊。”
说到这,程芝身体前倾,向她凑近八卦,“话说你跟沈让辞现在怎么样了?”
今挽月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什么怎么样?”
程芝一撇嘴,无精打采的样子还有点委屈,“有时候我都觉得,你没把我当真正的朋友。”
今挽月握着咖啡杯子的手一顿,眼睫轻撩,“怎样才算真正的朋友?你逃联姻去国外,我尽心尽力给你打掩护,还不算朋友?”
怎样才算真正的朋友?
她不知道。
今家所有人尔虞我诈,没有人在意她在想什么,心里话又是什么。
所以,她习惯于自己消化掉所有秘密,谁都不告诉。
程芝,“可是你从来不跟我说心里话,别的好闺蜜,连男人的尺寸时间都会一起吐槽的。”
今挽月一噎,“这算什么心里话?”
程芝摆手,“举例举例。”
但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某些画面自动出现到今挽月脑子里,时间不必说,至于尺寸。
当年第一次的时候,她差点以为自己快被劈成两半。
程芝,“说真的,当初你虽然是设计沈让辞,但他也是唯一一个真真切切能让你接受的男人,你就没想过这是为什么吗?”
今挽月看了她一会儿,犹豫片刻,还是说了,“医生说我的心理问题核心是我妈妈的死,而沈让辞总让我想起当初让妈妈教育我的一个男孩,我能接受他,或许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