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,咬牙切齿,“沈总,您也太不厚道了。”
沈让辞皱眉,“这事有空再说。”
高妍冷哼,放开他,提醒道:“温妤来了。”
等温妤赶过来,沈让辞已经进去。
她看见高妍,冷冷问:“沈让辞呢?”
高妍礼貌轻笑:“温小姐,我是助理不错,但助理也不助老板上厕所啊。”
温妤红了脸,瞪她:“你!”
沈让辞进去时,今挽月刚好从隔间里出来。
他的目光下意识投向她身后,并没有看见其他人的身影,微微蹙眉,“晚晚……”
今挽月眼底闪过一抹坏心思,猝然一把将他拽进入隔间,关上门。
她踮起脚搂上男人脖颈,眯起眼笑,“让辞哥,这么巧啊?”
沈让辞哪里还不知道,又被她骗了。
他微微眯起眼眸,镜片反着暗光,“晚晚骗我。”
今挽月一脸的无辜,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
沈让辞垂眸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今挽月靠得更近了些,呼吸几乎交融在一起,红唇张合间几乎碰到他的唇,“倒是让辞哥,跟着过来做什么?”
沈让辞修长的指骨捏上她下巴,嗓音低低沉沉地问:“晚晚,如果不是的你的病,是不是谁都可以?”
平日的理智全然不在,刚刚看她倒在别的男人怀里,席卷而来的沉怒几近撕破伪装的面具。
今挽月挑眉,上扬的软音格外的欠,“让辞哥说对了,要不是我没办法碰男人,确实谁都可以,不过……”
她眼皮轻撩,施舍的眼神睨在沈让辞的脸上,“谁叫让辞哥是例外呢。”
沈让辞指骨用力,盯着她的眼眸深不见底。
今挽月皱眉,嗔道:“沈让辞,你弄疼我了。”
此时,门外传来温妤的声音,“沈让辞,你还没好吗?”
沈让辞理智回笼,深深吸了口气,手上的力气松了松。
今挽月突然吻上去,咬着他的薄唇,撩拨轻语,“让辞哥刚刚跟着进来,是出于对单纯的关心,还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呢?”
温妤还在喊,“沈让辞?”
沈让辞微微拧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