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后半夜,今挽月才被沈让辞抱去洗,今挽月手指头都不想动,任由他伺候。
她倚靠浴缸壁,闭着眼又懒又软地开口,“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孙国栋家。”
沈让辞专注手中的事情,温声道:“景行刚订婚,过两天就去?”
按照赵景行的性子,昨天规规矩矩走完一通传统仪式,肯定要私下再疯一次,这才符合他在赵家的混账人设。
今挽月懒洋洋地撩了撩眼皮,“好啊。”
洗完,沈让辞给今挽月吹头发,为了方便她的懒,洗漱台前准备了一个高脚凳。
吹风洗细微的嗡嗡声里,今挽月趴在台上,看着镜子里耐心细致的男人,蓦然回神,自己这只青蛙都快熟透了啊。
沈让辞对她的好,并不突兀,是润物细无声的自然。
就算从一开始,今挽月就竖起了警惕的倒刺,等回过神,这些倒刺都变成了猫咪柔软的皮毛。
“好了。”沈让辞用手顺了顺她脑后的头发,收起吹风起。
今挽月没有动,等着他来抱自己。
沈让辞将吹风机放好,拿起旁边的手机,瞧见有个未接电话,微微蹙眉。
他不动声色看向今挽月,柔声,“我先回个电话。”
今挽月掀眼眸撩他一眼,撇下嘴角,“大忙人啊,这么晚还有事处理。”
如果不是要紧事,还轮不到沈让辞亲自回电话。
她话音刚落,沈让辞的手机就震动起来,是那个未接电话又打了过来。
沈让辞刚按下接听,对方慎重的声音就传过来,“沈总,今晚有人来过孙家。”
沈让辞沉声,“有什么动静?”
“没有,十分钟前,他们就走了。”
今挽月隐约听见孙家,蓦地坐起来,抬头看向沈让辞。
沈让辞与她对视一眼,语调平稳,“什么样的人?”
“穿着西装,看着挺得体的,不像是普通人,怕打草惊蛇我没靠近看,但那人的身形我拍下来了了。”
“但没看清长什么样子,带着口罩。”
沈让辞“嗯”一声,“知道了,你继续盯着。”
电话一挂断,今挽月就迫不及待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