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喜如狂:“谢谢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白德安往外走去,忽又道:“你很讨厌黄德成么,曹。”
“是的,今天林探目介绍我来巡捕房,请周秘书帮忙,结果这个家伙竟打了林探目一耳光。还将一个烂摊子硬塞给我们。”
“破案,就是最好的回击。”白德安不再废话,拔脚闪人。
周畅忙屁颠颠的跟上。
等洋车远去,林东叹道:“这个白警监,在巡捕房3年,我今日才知道他会中国话。”
“他身上还有洋人的术法气息,应该是发现波尔夫人的情况后,找的辟邪物。这个人不仅仅是个中国通,心机也很深,他之前是干什么的?”曹耀宗问。
林东愣了下,道:“听说他之前在欧洲打过仗,还去过印度,然后才来的法租界。”
“印度?”
“嗯,你可能不知道,中国的法租界都是归远东总督管辖的,总督在印度。洋人也会术法吗?”
“会啊,太平天国时,就有洋教士帮忙施法打仗。”
“他们会什么?是不是很厉害?”
“狗屁都不是。比如一个叫白齐文的家伙,帮谭绍光训练过洋q队,号称能让部队刀q不入,结果丢盔弃甲。后来被抓,路过兰溪时逃跑,因为冲撞湖神,溺死了。”曹耀宗道。
林东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听我师傅说的呀。”曹耀宗不再扯这些了,丢开林东,喊上程翻译溜达上三楼。
波尔正在饮酒,一双眼通红,管家便秘似的在边上伺候,想劝他不要喝又不敢。
曹耀宗不知道白德安有没有和波尔说透真相,理当没有,而现在饮酒只会让波尔更伤神,于是他走去劈手抢下酒杯。
波尔正要发怒。
曹耀宗五指一转,他就眼神呆滞瘫软下去。
“让他睡会儿吧。”曹耀宗说着,将波尔扛起丢去床上,波尔很快传来鼾声。
他则坐去波尔的书房位置,让翻译告诉管家给他准备点晚饭,今晚他就在这里看着。
“不是已经破案了么?”管家问。
“是的,但白警监命令我保护好波尔先生。”曹耀宗信口胡诌着,管家只好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