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他的身体,狠狠刺向涅普顿。
涅普顿大惊失色刚要抵挡。
金铁色的来敌却猛拐弯,只一戟就挑碎猝不及防的黑蟾,渡边雄当场吐血如瓜瓤。晴子和洋子急忙去扶他,却被余波震昏。
曹耀宗表面“四分五裂”,其实已潜入地下。
他没任何怜香惜玉之心,催动金龙一戟将她们都斩死,还顺势将转身要逃的河童钉在地上。
这时他也已经借土遁之力,赶到了大戟的正下方。
曹耀宗随即单手接着戟尖破土冲天而起,金色迎着他附身成暗色甲胄连他面目都遮挡。
人在半空,曹耀宗又一挥手,澎!
河童连带秦越海粉碎,唯留秦越海的头颅。
涅普顿见状总算明白秦越海他们真给坑了,怒吼了声扑来。
曹耀宗不慌不忙,还先单手抄起秦越海的脑袋,才用右手大戟卷动血色,化为巨轮,狠狠扫向涅普顿。
巨大的兵刃撞击声中。
双方一接触,涅普顿顿时清晰的感觉出,他就是沈青炼。
原来是这个家伙在玩鬼。
涅普顿仿佛找到了所有答案。
曹耀宗却呵呵了声,居然再度消失在雨幕里,唯甲胄持大明国器,往涅普顿身上捅去。
两件灵宝出手,没有招式,无需防御,唯有一往无前。
而随着厮杀,长江水浩荡,本堵塞的气脉松动,磅礴之力涌来,金龙放声长啸,锐不可当。
不止如此,涅普顿也变成客场,被龙脉气息压制。
再说他的帮手都死了,再打下去毫无价值。
涅普顿做出判断,立刻急速退往吴淞口。
龙脉有灵,追去的同时自动约束苏州河的泛滥。
于是两岸居民只见一道金铁色,猛追怪物。
身后是浩荡白虹,卷着漫天雷光雨丝,仿佛巨龙!
两岸洪涝就此消散,万民欢呼雀跃!
曹耀宗于苏州河底遥望这一幕,知道后面一定还有变数。
不过他也有应对。
等他剥下秦越海面皮戴上,将人头踩进淤泥,不得超生。
然后无声怪笑了下,打了个响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