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昀岁恼羞成怒,又疼又气的脸都扭曲了。
也不管什么礼仪素质,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嗷嗷叫着:“你放屁!你胡说!”
再要扑向贺则舟,却被贺则舟轻松闪身避开了。
温可心在旁,脸是彻底没法看了。
周围人听了八卦,边吃瓜边对她指指点点,污言秽语说什么都有。
她哪里经历过这些,再用冒充的名头都压不下去了,七上八下的满心似火烧,尴尬羞愤的捂着脸,扭头就往外跑。
肖总可不想错过这个讨好逢迎的机会,果断追了出去。
剩下的李昀岁还想找贺则舟拼命,却被侍者拦下。
“先生,你手受伤了,我们带你去处理一下吧。”
温言闻听就道:“不用,他不在邀请名单上,会场工作人员也无需为他提供服务,叫个出租车,让他自己去医院吧。”
对于李昀岁这个恶心货色,温言是再挤不出一点同情心的。
侍者不明闻言的身份,有些犹豫。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温言也懒得多解释,又转眸看了眼还在数钱的两个保安,冷眯了眯眸:“等会儿慕总来了,再处理他们俩。”
侍者一听,就感觉温言身份不简单,立马点头应声,搀扶着李昀岁出去了。
闹剧基本散了场,众人没能看到闻言这个假千金下场凄惨,还有些惋惜,但拍卖在即,所有人也三三两两的散开。
温言看着腕表时间,再抬眸睨了眼近旁的贺则舟:“你怎么来这里的?”
贺则舟也刚要说话,被岔开就道:“公司的楚副总临时有事,刚好需要一个拍品,就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
温言随口回了声,却也加重了心里的猜想。
贺则舟是给人打工的,应该和李昀岁的工作差不多,公司高管。
“你不该对我说声谢谢吗?”贺则舟反问。
温言轻怔,“行吧,谢谢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贺则舟一手环住了腰肢,顺势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,过近的距离让他低眸就能看到温言细腻的肌肤,连毛孔都不曾有,吹弹可破一般。
他深眸半眯,薄唇翕动,气息如兰的喉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