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忙着手中重点两个项目,还要抽空跟进其他几个。
即便避开了各种应酬交际,但要压缩在一个月内出成效,那也是时间紧,任务重。
为此她夜以继日,连家都顾不上回了,每天睡觉时间更是缩短到了不足四小时。
至于温可心,温言知道她几斤几两,哪敢让她添乱?温可心递上来的设计图,温言都要仔细核查,杜绝抄袭,那还觉得不满,又要自己推翻重弄。
她越来越觉得,这可能就是温可心的毒计,就要用这种方法活活累死她。
真后悔那天在会展没揭露温可心。
等这些都忙差不多的。
就在温言憋着秋后算账的时候,公司里也出现了风言风语。
容嫣在茶水间听了些,回来转述温言,但这天中心岛项目公开中标结果,温言就让容嫣先去等通知,她下楼转转。
设计部和企划部在一个楼层,也共用一个茶水间,温言刚走到附近,就听到里面传出阵阵的哄笑声。
“真的啊?她还没离婚,就和别的男人鬼混啊?”
“可不呗,听说啊,还不是一个人男人呢,被她老公和婆婆抓了个现行,她衣服都没穿,就给她老公命根子抓折了!”
“哎呀!那她老公没打她啊?”
“哪敢打啊,她撒泼打滚,光着身子就跟她老公和婆婆那个撕啊!”
“天啊!不过她有慕家这个资本,不要脸,也能嚣张!”
里面几个女职员,边喝咖啡边八卦,说的有眉有眼,跟真事似的。
听的温言也笑了。
她两手插着西装裤兜,施施然的慢步一脚踢开了茶水间虚掩的门。
咣当一声,满屋都安静了。
“说的挺好啊,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温言十分和颜悦色的开口。
几人面面相觑,感觉也没提温言的名字,一个人就狡辩:“温副总,我们在说别人呢。”
“是啊,您别误会,我们这就去忙了。”
轻描淡写的两句解释,就想息事宁人?
“站住。”
温言面上还带着笑,就是眉目泛冷,那双漆黑的眼眸,又沉又深,“不管你们说的是谁,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