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则舟在推开门,看见温言的一瞬,心绪生生地就沉了。
她满脸是泪,混杂着鲜血和苍白的肌肤交织,惊魂不定的满脸慌乱又不安,那破碎感,直击人心。
他愣了愣,迅速回过身,上前蹲身:“温言?已经没事了,你怎么样了?”
温言停滞的呼吸,堪堪地有了些喘动。
她咬着唇,眼泪一颗颗簌簌的往下坠,一把抱住贺则舟的脖颈,哇的哭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才来啊,我好害怕……”
贺则舟身形明显一僵,紧绷的下颌线稍稍翕动,抬手拍了拍温言的背:“没事了,不怕啊。”
然后,他一手向下托起温言,单手将人抱起,大步走出。
将温言放在床上,还扯着被子裹紧了她的身体,“捂上耳朵,听话。”
随着贺则舟叮嘱的一句话落,他在转身的瞬息变脸,泛出阴翳的俊脸布满戾色,抬手扯开领带,长腿大步的径直绕出,一把拎起地上惨叫的李副总就掼摔向了墙壁。
“啊啊啊啊!你谁啊?哪儿来的多管闲事!”
贺则舟也不理会李副总的叫嚷,也不废话,闷头抡拳就揍。
一下又一下,结结实实的堪比打沙袋,也打的李副总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,疼的那叫一个钻心,叫的那叫一个惨烈。
鬼哭狼嚎似的,震慑的温言慌慌的快捂住了耳朵。
李副总也不骂了,跪地求爷爷告奶奶,“别打了……受不了啊,真疼啊……”
“滚!”
李副总哪敢多留,顾不上满身巨痛,屁滚尿流的快跑了。
贺则舟怒意未散,在原地站了会儿,拿了根烟咬在唇边,等抽了几口,他才转身进了卧房。
温言听话的将自己蜷进了被子里,不仅捂住了耳朵,就连眼睛也没露,整个人都在被子中,就鼓着一小包。
贺则舟看着,莫名咬着烟,唇角轻微扯了一下。
等他过去掀开了被子,温言也长发蓬松的起了静电,慢慢地探头,“打的好,但是我……”
话没说出口,温言就感觉自己撑不住了。
不断扩散的药力,让她出口的声音都透着说不清的妩媚。
而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