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你这个逻辑……”
温言眯眸沉思,出口的话音清脆:“是不是我也不用给你钱了?”
贺则舟注视着她,摸不清这丫头的心思,他敷衍的轻低了低头:“……对吧。”
“脱离了钱财,那我和你这协议还有什么意义?”
贺则舟:“……”
非要谈钱不可是吧?
温言吃过一次感情的苦就够了,可不想再弥足深陷。
她绷紧了脸,摆出一副谁都甭想套路她的老练冷淡,两手交叉环胸,主打一个理直,气更壮:“我喜欢一码归一码,钱货两清的方式,都是成年人了,谁也不是非谁不可……”
雄赳赳,气昂昂的话没等说下去,她就看到贺则舟的脸色,肉眼可见的沉了。
温言纳闷的皱眉:“你生什么气啊?我也没有侮辱你啊,还是按协议来吧,我给你钱,还有房子车子,我做你的金主爸爸,你也要按我说的来,乖乖听话。”
贺则舟面无表情,沉沉的目光,一瞬不瞬的笼着她。
这类似哄孩子过家家的把戏……
没等他做出什么打算,温言继而又道:“先比如,就这个床事……”
贺则舟莫名的思绪一滞,下意识就回:“怎么?你对我的表现不满意?”
“……也不是。”
温言别扭的移开眸,努力掩藏心虚羞涩,她再清清嗓子,“就是不能这么频繁,一晚上那么多次,下回我要几次就几次,你不能……没完没了。”
贺则舟彻底沉默了。
听着温言一本正经冷漠的说辞,细微中却透着羞赧的不自然,而且,她也不知不觉的一只手环上了他的手臂。
他低眸,看着紧抓着自己,时不时轻晃的小手……
这不就是口嫌体直的在撒娇吗?
行。
贺则舟无话可说的唇角轻扬,另只手在她头上揉了揉:“好,听你的。”
温言顿时心情大好,也当即摆出金主的架子,吵嚷着肚子饿了,催促贺则舟快点去做饭,还一口气点了好几样,每样都说了忌口的。
“葱姜蒜都不吃,香菜也不吃,菜要口味淡,但不能没滋没味,蔬菜只吃土豆和包菜,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