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。今天你既然开了口,我无论如何也得帮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到店里,从柜台里取出一个布包,打开后里面是一叠整齐的美金和边币。仔细数了一遍,回到萱萱的身边,说道:“这里是五十美金和三十万边币,你先拿去用。这把猎枪带回去,它对你来说比对我更重要。”
萱萱愣住了,眼眶微微发红,声音有些哽咽,但拒绝的态度十分坚决:“彭爷爷,你也不容易。身边那些战友,许多都住在金枝,最次的也是住在万兴,只有你到了这个年龄还住在东城,起早摸黑做生意。我怎么能拿你的钱?”
她的话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彭家新的心头。那些被她轻描淡写说出的现实,正是他多年来刻意回避的痛处。
曾经的战友,有的飞黄腾达,有的安享晚年,只有他,还在这条破旧的巷口守着这家小小的当铺,名义上是老板,其实只是一个小股东,大股东是他以前的战友。
彭家新的脸色微微一变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感,似是被刺痛,又似是在反思。
他低下头,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与沧桑道:“萱丫头,你说得对,我是不如他们风光。但正因为如此,我才更明白,人这一辈子,有些东西比金钱更珍贵。你外公当年救我,可不是为了让我活得比别人好,而是要我记住,人不能忘本。”
说完,他再次回到柜台里,拿出一张五十的美金,犹豫了一下,又将五十换成了一百,与先前的钱叠放在一起,回到萱萱身边,语气坚定还带着几分慈爱:“这钱,你拿着。多余的给你外婆和妈妈买点营养品,她们是苦命的女人。而你更不容易,这么小的年纪,就要担起整个家庭的重担。”
萱萱看着那叠钱,眼眶再次湿润,但她依然坚定地摇着头:“彭爷爷,无功不受禄,如果你真可怜我,暂时别把这把枪卖了。三个月内,如果我还没有凑到赎金,你再卖不迟。现在我只要典当的钱,多余的请你拿回去。外公救你,是因为战友情,并没有想过要回报。他现在已经离世,我没有权利替他接受这份人情。”
彭家新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了一声,眼神中既有无奈,又带着几分赞赏。
他叹了口气,将多余的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