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唇贴了上去。
尽管他不停告诫自己,这是为了救人迫不得已,但这一刻,不断飙升的心跳,像是被点燃的火焰,炽热而急促,几乎要冲破胸膛。
他闭上眼,强迫自己专注于她的呼吸。一遍又一遍,他将氧气送入女人的口中,动作轻柔却坚定。直到她的胸口终于有了微弱的起伏。
看到女人已无性命之忧,肖浩焦虑中夹杂着骚动的心,才逐渐安静下来。
他首先想到,一个能开沙漠王子、身边还跟着一个武装组织里官职不低的男人,这样的女人,绝非寻常人物。
更让肖浩担忧的是,自己虽然将那个受伤的男人拽出车厢,却又让他听天由命、顺河漂走。
一旦这个女人苏醒看清自己的面容,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种种顾虑下,肖浩在女人还未完全清醒时,替她用半截裙摆盖住了敏感部位,随后悄悄离开了河岸。
绵密的雨依旧下个不停,雨势甚至比之前更大了些。
肖浩轻轻捂住受伤的胳膊肘,忍着疼痛向风味馆方向奔去。
就在他快要跑到黄角垭街道时,前方一个看似喝醉的男人,正摇摇晃晃地推着一辆三蹦子前行。
肖浩不由放慢脚步,眯起眼睛,试图透过朦胧的雨幕辨认清前面男人的背影。
他知道,有权在东城区骑三蹦子的人物屈指可数,其中就有他最为憎恨的坤泰。
随着距离拉近,肖浩终于从背影判断出这个人正是坤泰,应该是在边水检查站里喝得五迷三道,骑车回家的途中三蹦子又没油了,否则他这样的人物,不会推着三蹦子走。
此时的坤泰脚步踉跄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。
肖浩环顾四周,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雨声在耳边回荡。
他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,眼前浮现出灯笼店门口,坤泰枪击那位陌生女孩的惨景,还有自己被掠走的那两千多元美金,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被点燃。
他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,首先想到现在不是为自己活着,而是有太多的牵挂,就必须尽量保证自身的安全。
先前为了救人,他的上衣留在了事发地的岸边,眼前除了路边茂密的灌木丛,连个废弃的塑料袋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