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掌控着边水,睁大眼睛道:“那个男人是白老头的直接亲属?”
阮文雄含糊其辞地回道:“不远不近,没有出三房的血缘关系。”
肖浩稍稍安心了一些,疑惑道:“敏来不是杨文娟的狗腿子吗?白家怎么会插手这件事情?”
阮文雄叹息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:“这就是博弈。敏来不算什么人物,但他是杨家阵营里的人。白家出手,可不是在乎他这样的小角色,更不是为了让他记住自己的人情。而是为了给人彰显自己大度的表象,同时也在间接打杨家的脸,意思就是——杨家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。”
肖浩眉头紧锁,低喃道:“没想到这河水这么深。”
阮文雄看到肖浩的神情忽然低落下来,选择性的安慰道:“也不算深,巡逻队毕竟是执法机构,你在那里打人,白家才有出面的借口。如果是大街上,你即便把敏来打残,只要不动枪,白家都不会冒这个头。”
“你是杨家人?”肖浩听到阮文雄的话里中,觉察到一丝对白家的不屑。
阮文雄原本温和的神情骤然一沉,目光如刀般锐利地直视着肖浩,冷冰冰地说道:“在边水这个地方,有些话明知不该问,就别轻易出口。我也好奇,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边水,但从没想过要向你求证。你想了解什么事情,只能靠自己的本事去查。有些事情,就算亲眼所见,也未必是真相,更何况是道听途说。”
肖浩看到阮文雄不但神情冷漠下来,眼神中还充满了戒备,只得回归到先前的话题,故作尴尬地挠了挠脑袋,避重就轻地解释:“我在风味馆等了敏来那么久,他没有来,我才冲去了巡逻队。”
阮文雄看到肖浩知进退,没有咄咄逼人,这才把手里的烟蒂丢在湄公河里,重新拿出烟包,抽出两支,递了一支给肖浩。
肖浩赶紧摆手道:“不会。”
阮文雄强行塞进他手缝里,含沙射影地说道:“放心吧,里面没有毒品,你可以要经历的事还多,学会抽烟,有助你考虑问题。才能想出更合理的借口,来解释你今天的行为。”
说到这里,他掏出打火机先帮肖浩把烟点上,然后自个点上,继续说道:“你今天去巡逻队,不就是想试探我能给你多大的支撑吗?现在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