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希望,每天挣的那点钱,想要凑够赎身银子,谈何容易。与其攥着这点钱,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散出去,给自己的生活留下些有意义的回忆,也算是没白在这人世间走一遭。”
“像你这么善良的人,也会沦落到如此命运,真是老天不长眼。”
肖浩感叹了一声,继续道:“芬姐,我这个人不喜欢读书,为了这事没少挨揍,可实在不是读书的料,但我敬重文化人。见到你的第一眼,就感觉有股子书香味。你这些话太深奥,我很难完全理解,但仅凭这一知半解中,我也好像看到了人性应该有的模样。”
孔芷芬嘴角浮起一抹苦笑,轻轻摇了摇头,“虽说我与你相识不久,可就凭你在康家巷这段时间的言行举止,我能笃定,你是最懂人性的人。而我,不过是读了些书,喜欢多愁善感罢了。”
“你可别给我脸上贴金,我到这里就没做过什么正经事。”肖浩见孔芷芬情绪有些低落,岔开话题道,“对了,要是老把式茶馆一直关门歇业,之前找白刚借了钱的姐妹,还得天天付利息吗?”
孔芷芬看到肖浩很关心这件事情,瞬间来了精神,耐心解释起来:“白刚精明得像个鬼,清楚我们这些女人是酒店的‘摇钱树’。他不敢得罪酒店,就和保安搞好关系。哪个姐妹欠了他钱,只要上班坐了台,除去酒店抽成拿了多少,他都摸得一清二楚。要是哪天没坐台,他也不会强行讨要,但会把利息算得一清二楚,而且是利滚利。一旦姐妹坐了台,他立马就会找上门要债。”
肖浩听完,眉头紧蹙,缓缓晃了晃脑袋,随即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,点了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你这会不去文艺茶馆瞅瞅那些姐妹打麻将吗?”
孔芷芬看出肖浩有送客的意思,却没有起身离开,而是追问道:“你是不是心里有了主意?想帮我那些姐妹减轻点债务负担?”
肖浩起身解释道:“我现在是去东城有点事情。至于能不能帮上你那些姐妹,现在还不好说,但我会尽力而为。”
孔芷芬相信自己的直觉,肖浩绝对不是随口问问,听到他模棱两可的回答,也没再纠缠。她的心情也比较复杂,也没有去麻将馆,而是直接回到楼上的宿舍。
肖浩希望和酒店这些女人搞好关系,多多少少都能收集到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