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张字条,他以为是你给你的。最后意识到拯救他与水深火热之中的人一直都是我,效果会更好。”姜虞解释道。
萧衍无奈地看着姜虞,不知道她怎么那么会玩心眼子。
“你表兄的诗词,做得确实是极好。”难得的,萧衍竟然还夸起了今日刘昌海作出来的那句诗词。
“不然呢?我为什么会执着于找他?”姜虞瞟了萧衍一眼,眼底的神情不言而喻。
萧衍被她那得意样给逗笑了,不自觉地抬起手,又想碰她的脸。
但是看着面前已经被易容的脸,萧衍只得叹息道:“有点后悔,让你易容得那么真实了。我还是——喜欢看你原来的脸。”
姜虞:……
而李润泽这边,跟着刘昌海回府后,他立马就被关在了府上的柴房里。
本来一开始,李润泽还以为萧衍的人会出现就他呢,但是他失望了。
果然啊,还是不能将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。
不知道出了这个事情,他爹会不会被牵连。
正想着,突然柴房的门被打开了。
下人们像是丢垃圾一般,将神志不清的李明辉丢进了柴房一起。
“爹!”李润泽忙扑上去着急的叫道。
“我儿,我儿啊——咳咳咳……”李明辉胡言乱语着。
“你们对我爹做了什么?”李润泽怒气冲冲的问道。
“哼,做了什么?反正今晚,你俩都得死。”下人们说完,就出去又将柴房门给锁上了。
李润泽突然就意识到了,刘府为了掩盖刘昌海买枪手的丑闻,怕是要将他和他爹杀人灭口了。
不,他还未施展自己的抱负,他不想死。
还有他爹,为了让他读书,受尽了多少苦都无怨无悔,就是为了让他出人头地,让他可以争一口气。
他不要死,一定还有什么机会的。
“爹,你醒醒啊爹。”李润泽叫道。
突然,李润泽在李明辉的腰口处,摸到了一股湿润。
“血——”李润泽喃喃道。
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这样?
为什么都到了那么多地方,就是没有他们两父子的容身之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