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宴撸串的手一顿,心一下子悬起来,感觉周围的空气都静止了。
楚韵一心干着饭,根本连头都每抬。
场面一度冰冷到极点。
正在燕恒准备开始说明自己的来处时,苏夏开了口,\"父亲,他是我从京郊边上捡来的小乞丐,认做了弟弟,叫苏昭曦。\"
\"啊,昭儿,好名字!\"宁尘充满褶皱的脸上满是笑容。
宁宴长呼出一口气,楚韵眨巴眨巴眼,也抬起脑袋来。
她刚才脑袋都快扎进饭里了!
吃完饭后,
几人回去休整片刻,收拾好行囊,准备返回岭南。
宁宴望着岭南的方向,目光如炬。
如今京中父亲已然被救出,再没有任何能让他留恋的东西。
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返回岭南,壮大自己的实力,这才能以备来日。
苏夏双手叉腰,烦躁地在屋中走来走去,\"你说我走之后,哥哥怎么办?我听说他现在因为二皇子做的事连试都不能考。\"
\"夏夏,你不要过于担心。我看那个容渊挺护着他的,这次因为帮你护住心脉的事情,你哥已经答应和他去楚国。\"宁宴忧心地将苏夏扶到椅子上。
\"你刚把伤口包好,不要乱动,好好坐一会。\"
苏夏眸光一亮,犹如天上的星辰,\"容渊这个太子倒是没白救,我写一封书信劝劝我哥,跟了太子总不会吃亏。\"
她记得书中给的这个人物结局是这样的。
楚国太子容渊,手段狠厉专行,极其护短,后夺得皇位,登顶大宝。
瞧瞧,瞧瞧,极其护短,以后还是皇帝。
她哥跟容渊绝对差不了。
她就是怕哥哥认死理,说什么一臣不事二主。
但是要从她那个年代来看,五国不都是z国的吗?
苏夏研磨提笔,手腕轻抬,目光专注。
随后宁宴将从侯府带出的信鸽唤来,将信送了出去。
午后,金黄色的太阳光悠悠然地洒在大地上,将两辆马车的影子逐渐拉长。
而途中宁尘脱离了养蛊人的掌控,身体上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