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……不再是缠了一年的靛青流云纹。
恍惚间,她想起自己将几文钱买的绸带送给楚奕时,他高兴的像个孩子,说要戴一辈子。
可他们,还有一辈子吗?
这一刻,苏玉柔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,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?
阿奕,哥哥……
酒楼外。
楚奕低声道:“指挥使大人,多谢你帮忙。”
萧隐若冷声道:“楚奕,有人说你爹写出一条鞭法新政,有辅宰之才。”
“但谁又能想到的,那是你十三岁写的。”
楚奕这才明白,这位执金卫指挥使是被那条新政引来的。
可很快,他眼前浮现出那个待他极好的男人,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。
“若是知道写出这个会害了家父性命,打死我都不会写。”
五年前。
淮阴侯将这份奏折上奏给先帝,意图改革新政。
可惜先帝久病缠身,早已无心政事,便将这份奏折压下了。
后来,此事传到五姓耳边,他们看出新政将极大打压自身利益,便施压给先帝,剥夺了他的爵位。
最终,淮阴侯郁郁寡欢之下,病重而亡。
“你爹不是病死的。”
萧隐若随口一句话,让楚奕猛地抬头,变得又惊又怒。
“那是怎么死的?”
萧隐若神色淡漠,语气没有丝毫起伏。
“本官在卷宗室发现一条情报,写的是有人频繁暗中接触了你侯府管家。”
“后来,你爹就病死了,你觉得真那么巧?”
“或者说,得罪五姓的,又有几人是善终的?”
楚奕呼吸一窒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想到了那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,不敢想象,会是他下药害了父亲!
“徐叔,他在哪里?”
萧隐若的眼眸如冰冷刀锋,看向楚奕,尽是强硬之势。
“你爹死后,他就借口逃了,暂时没有下落。”
“想查清楚这一切,你得向本官证明你的价值,本官才愿意动用执金卫的力量帮你查。”
楚奕毫不犹豫地跪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