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上。
萧隐若连头都没抬起来。
她只是碰了碰把手,一道劲风划破空气,三枚透骨钉迸射而出,瞬间贯穿进死囚的右腿。
“啊!”
死囚一声惨叫后重重摔在地上,又被反应过来的狱卒迅速制住,用力按在地上。
“别乱动!再动,杀了你!”
萧隐若脸上没有半点波澜,声音冷淡道:“拖下去,剐三百六十刀,少一刀也不行。“
那死囚刚想破口大骂,却挨了狱卒狠狠一脚,下颌骨直接被踹碎,满嘴鲜血直流,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
萧隐若扫了眼那两名狱卒,接下来的语气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些许冷漠的讥讽。
“连个死囚都抓不住,下去领五十棍。”
两名狱卒脸色大变。
这五十棍挨过,不死也要重伤。
但他们面对威压极深的可怕女人,却不敢吭声,只能惶恐应下。
“是,指挥使大人。”
楚奕跟着章镇抚使走进来时,刚巧看到这一幕,头皮微麻。
这女人对自己人,也够狠的!
萧隐若瞧见他进来,转动着轮椅碾过地上的血迹,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红痕。
“在谢氏受挫了?”
章镇抚使赶紧上前将事说了。
“大人,谢成坤的脑袋,要不送回去?
萧隐若脸上浮现出一抹讥笑,说出来的话更是透着嘲讽。
“割下来的脑袋再送回去,跟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?”
“再废话,本官就把你吊在朱雀街晒成肉干。”
章镇抚使脸色一僵,露出讪讪的表情,不敢说话了。
萧隐若随手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,将它扔给楚奕。
“今晚的表现不错,送你的小礼物。”
“这把匕首有毒,见血即死,以后用它杀敌或自裁,总之不能丢了我执金卫的脸。”
这话,像是在讽刺章镇抚使,好在他脸皮厚,对此熟视无睹,完全没受影响。
楚奕接过那把匕首,小心翼翼的拿好。
“谢指挥使的赏赐。”
只有做别人不敢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