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啪”地一声。
谢御麟手中的茶杯应声摔在了地上,碎片四散。
“不好意思,手抖了。”
李进士毫不犹豫的俯下身子,去捡拾地上的茶杯碎片。
谢御麟低头看着他,随口问道:“李兄,你可知越窑秘色瓷,为何名贵?”
李进士还未反应过来,就又听到他自顾自的说下去。
“因为,它碎裂时的声音……”
“比寒门骨头的脆响,要更加的动听。”
说着,这位谢氏少主突然将一块碎瓷,按进李进士的掌心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就像现在,你听……好听吗?”
李进士掌心一阵剧痛,冷汗从额头滑落,却不敢有半分的反抗。
他咬紧牙关,声音颤抖,依然发出讨好的声音。
“好听,好听……”
谢御麟满意的将手中沾血瓷片,随手扔到一旁。
他又拍了拍手,似是在驱散不小心沾上的血污,声音冷淡。
“既然你选择依附谢氏,就去当个翰林院检吧。”
李进士瞬间露出狂喜,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“多谢公子恩赐,从今以后,我便是公子的一条狗。”
“公子要我咬谁,我就咬谁!”
十年寒窗苦读,千辛万苦才考上进士,却因为出身贫寒,在参加吏部铨选后得不到任何官职。
如今才刚依附谢氏,就得到一个从七品的官职,做狗又如何?
别人想做谢氏的狗,恐怕还没机会!!
谢御麟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模样,不禁讥笑一声。
这就是那女人费尽心思要提拔起来的寒门子弟,现在还不是愿意做自己的一条狗。
就说那女人,根本就没资格当皇帝!
“滚出去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李进士眼珠一转,竟真像条狗一样,翻滚着离开了房间。
谢御麟看着他的背影,嗤笑一声,随后他便见到谢三爷诚惶诚恐的进来了。
“少主,事情出了一点纰漏……”
等谢御麟听完后,脸上浮现出一抹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