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顿时,军师眉头一皱。
将军向来对自己从不藏着掖着,这是什么情况?
楚,校尉?
萧隐若等走了一阵后,声音冷淡的问道:“看不出来,你跟林将军关系还挺好啊?”
楚奕想了一下,道:“还行。”
萧隐若嘴角抿了抿,目光又忽然一凝。
前面不远处,出现了一个穿着绿裙、尽显柔弱之姿的女人。
当苏玉柔看到楚奕在给萧隐若推轮椅时,那动作熟稔得刺眼,似乎生怕她有半点磕磕碰碰,整颗心不由得猛一抽。
以前,下雨天他替自己撑伞时,也是这般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滑倒。
那时,他说“这双手今后只为你一个人扶“,可现在,他却在细心照顾另一个女人!!
这一刻,她只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其他女人抢走,心中嫉恨如焚,忍不住盯住萧隐若那双残疾的腿,活该你是个瘸子!
萧隐若似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抬起眸,冷冷的看过来。
“再敢一直盯着本官的腿看,本官就将你的守宫砂位置画出来,需要本官画给满朝文武鉴赏一下吗?”
苏玉柔眼神微变,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与恼恨。
她知道,萧隐若在拿“守宫砂”借机威胁自己,吓得连忙收回视线,故意怯弱的躲到了父亲苏明盛身后。
那位大景户部尚书听到这话,心生不悦,语气不满。
“萧指挥使,小女不过是无意看了一眼你的腿罢了,你为何要有这么大的恶意?”
萧隐若嘴角微微一勾,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,声音低沉而透着寒意:
“苏尚书,本官以残躯为器,纳世间万恶,区区恶意又算什么?!”
“就问你,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本官的恶行?”
苏明盛皱了皱眉头,目光微微沉了几分。
他身为清流自诩正义,十分厌恶这位满身腥味的酷吏,向来不愿与之有过多纠缠。
所以,他冷哼一声,袖袍一甩,转身带着苏玉柔离开。
“萧指挥使,祸从口出,以后多加注意。”
苏玉柔临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