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此大辱,还能稳坐如山,这脸皮倒是厚!
经过这一波小插曲后,尽管歌舞重新开始了,但场中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楚奕又自顾自的给女上司倒了一杯酒,目光微敛,语气恭敬。
“指挥使,卑职敬你一杯。”
萧隐若薄唇微启,吐出的话,带着一丝讥诮。
“这么喜欢出风头?正好本官埋在商湖百花楼的暗桩清倌人白牡丹,三天前失踪了。”
“去给本官查,活要见人、死要见尸。”
楚奕知道这是萧隐若因为自己刚才主动挑衅谢文宏略显不满,立马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。
“是,指挥使。”
反正章镇抚使要替他开接风宴,不如索性定在百花楼,顺便查个案子,也好给萧隐若一张漂亮的答卷。
而这时。
女帝端起一杯酒,看向林昭雪,语气郑重道:“镇北侯,乃朕之臂膀、国之柱石,朕今晚必须敬你一杯。”
林昭雪听到这话,心潮起伏,立马站了起来。
“陛下,这杯酒该是末将敬你……”
说完,她想到了楚奕的话,今晚的酒尽量别喝,但陛下敬酒,怎能不喝?
于是,这位女将军仰头,将酒一饮而尽。
“末将,干了。”
楚奕露出了一丝担忧,没想到这酒林昭雪还是喝了。
只希望,那酒没问题!
女帝看着这一幕,眼中生出一抹欣赏,声音清亮。
“不愧是朕的镇北侯,真豪迈。”
“来人,再赐酒。”
一名宫女立刻上前倒酒。
但她手中的银酒壶忽然倾斜,不小心将酒水泼在了林昭雪的身上。
“啊,镇北侯恕罪!”
那名宫女惊慌失措的跪在了地上。
林昭雪却并未在意,只是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:“没什么事,起来吧。”
女帝看了眼那名宫女,道:“毛手毛脚的,还不赶紧送镇北侯下去换身干净衣服。”
林昭雪本想说不必,但陛下既然开口了,自然不能拒绝。
那名宫女低眉顺眼道:“请镇北侯随奴婢去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