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笑意。
“那狗腿子是真没将我琅琊谢氏放在眼里,我倒是有些不舍得杀他了。”
“嗯,我要将他制成‘人烛’,照明书阁。”
“接下来一段时间,他估计不敢离开北镇抚使司了,先留他一命,等解决了林昭雪,再去对付他。”
说着,他从旁边暗格里取出了一壶酒,又将酒液倾入一口琉璃盏,瞬间泛起一阵桃红色。
“这酒叫‘骨生香’,三滴可令贞洁烈妇,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女。”
“庆功宴上,你安排让我们的林大将军喝下,我得告诉世人,这就是得罪我谢氏的下场!”
谢三爷立马应下。
谢御麟叹了口气,似有些苦恼的说道:“三叔,如果这件事你也办不好……”
“我只好学萧隐若,将你的头骨制成一件新的酒器了。”
谢三爷被吓得双腿一软,几乎站立不稳,额头冷汗直冒。
“是是是。”
……
诏狱。
等楚奕他们找到萧隐若时,
这位指挥使大人正在解剖一具尸体,神情冷漠,唇色仿佛沾了露水的砒霜,美得令人胆寒。
“创口第三肋间隙,有倾斜角,是个惯用左手的凶手。”
“而且,他的身高应该矮于死者五寸。”
“至于伤口,很新鲜……”
她忽然抬起头,直直盯向旁边那名身材矮小的仵作。
“这刀,是你补的?”
那名仵作脸色大变。
他毫不犹豫的掉头想逃跑。
只见楚奕一步冲上去,轻松就将仵作给摁在了地上,不得动弹。
“别动!”
萧隐若转动轮椅来那名仵作面前,看着他那双惊恐的眼睛,仿佛看着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虫子。
“这双眼睛昨天还说要效忠于我,今天怎么就背叛了?”
“那,就不要了。”
她直接将一把匕首插进了仵作的右眼里,鲜血喷涌而出,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诏狱。
“这是五姓第几个埋进来的鬼了?”
“拖下去,严刑拷问!”
章镇抚使连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