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觑,手足无措。
这下,老鸨人都傻眼了。
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显得惊慌失措。
“啪!”
这位有着葫芦身段的撩人大御姐,提着绣春刀的刀背,用力抽在了老鸨的脸上,瞬间抽出一道火辣辣的血痕。
“什么玩意还敢弄死老娘,就你也配?”
老鸨被打的憋屈,却是不敢吭声了。
绿珠脸色大变,目光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
“这些执金卫,什么时候上来的?”
楚奕一脚将绿珠踹倒在地,声音冷然且平静。
“真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吗?从一开始,我就知道你有问题了。”
绿珠满脸恶毒的瞪着他,挣扎着爬起来,咬牙道:
“你别说屁话了,我的伪装连白牡丹都骗过去了,就你怎么可能从一开始就识破?”
楚奕缓步逼近,靴底碾过地上油渍,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你给我洗脚时,我清楚的感受到,你那些指节处分明有长期握刀留下的老茧。”
“一个只需要伺候百花楼清倌人生活起居的奴婢,不需要砍柴、做菜等等,手上哪来这么多老茧?”
“而且,你作为一个奴婢,但那晚伺候我洗脚时动作生涩,像是根本没有服侍过人,你觉得说得通吗?”
林昭雪一怔,脸上露出一丝错愕。
仅仅只是一个洗脚,楚奕就能看出这么多内容?
她又想到楚奕前天晚上去青楼,果真是奔着查案的,身处烟花之地还能保持本心恪尽职守,十分难得!
绿珠瞳孔骤缩,喉头一阵滚动。
她没料到,楚奕竟能通过这些细枝末节察觉到自己的问题,可还是不甘心。
“就凭这些,你就断定我有问题,这根本就只是你在胡说八道罢了!”
楚奕没理会她的嘴硬,又继续说道:“上面两点,只是让我对你产生了一点怀疑。”
“所以,我当时开始观察你的面部表情,却发现你微表情很多,隐隐透着一丝急迫,像是赶着将那艘船的事情告诉我。”
绿珠冷哼了一声,道:“什么微表情,你又在胡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