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。
林昭雪愣住了。
她震讶的看向招供的绿珠,那张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浓浓恐惧,跟刚才视死如归的表现截然相反。
而这一切,全都拜楚奕几张薄薄的纸所赐!
这还没怎么上刑,也没给这女人造成多大的伤势,刑罚就已经结束,她也招了??
说好的硬气呢?
她懵了!
但楚奕听到这话,却是透着几分疑惑。
“渔阳公主,是先帝六弟誉王唯一的女儿,这百花楼背后的主人居然牵扯到她的驸马爷?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张弦为人谦逊,处事低调,很少在上京城生事,如何能暗中掌控百花楼?”
“绿珠,我感觉你在骗我啊?”
他低下头,嘴角微微一勾,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声音却骤然冷了下来。
“所以,我们还是得进行第二轮,希望你玩得开心。”
绿珠闻言脸上血色尽褪,浑身剧烈发抖,她不停的摇头,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楚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百花楼真是张弦开的。”
“他,他,啊……”
啪嗒!
楚奕又将一张黄麻纸贴上去了,黏黏的,很沾手!
“唔唔……”
那种让人窒息的酷刑痛苦,再一次淹没了绿珠的理智,让她双眼一翻,最后活生生被吓昏过去了。
楚奕撇了撇嘴:“就这点承受能力啊?”
“哗啦!”
他直接将那桶油倒在了绿珠的脸上,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。
“啊!”
绿珠猛然被冷醒,迷迷糊糊的喘着粗气。
她又万分惊恐的看着楚奕,仿佛是看着一个从地狱爬出的魔鬼,内心一阵不安。
楚奕无视这女人的可怜模样,依旧冷声道: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如果还是乱说,我们就进行第三轮。”
第三轮?
绿珠内心直接崩溃了。
这一刻,她的眼中只有无尽的恐惧和绝望,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倔强与伪装。
“楚百户,我没骗你,真的是张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