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也会带上你们的吧?”
众人没想到,煤票事情之后还会有别的赚钱生意。
对苏平南从刚才的不好意思,一瞬间就成了崇拜。
“苏哥是有大智慧的人,只要你说,咱们兄弟肯定为你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对!在所不辞!”
苏平南笑着摇摇头,“别光顾着说漂亮话,等到我用人的时候,你们可不能推辞啊!”
“一定一定!”
“来来来,吃菜!”
“喝酒,喝酒!”
……
酒一喝起来,有些人嘴上就没把门的了。
直到这个时候,苏平南才知道,为什么李大辉的媳妇儿会那么胆小,见到除了李大辉的男人,都害怕的缩起来。
哪怕他已经来过很多次,跟他们已经算是熟人了,她还是会刻意的躲避他,并且带着孩子一起躲避他。
煤矿离市区有一定的距离,矿上又多是男人,没有女性职工,为数不多的女人都是像李大辉的媳妇儿这样的家属。
男人多女人少,就很容易出事情。
李大辉的媳妇儿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畏畏缩缩。
是有一次她出门去给下矿的李大辉送饭,被喝醉酒的工友在半路拦下来,拖着她就要去小树林。
还好有人看到了,赶紧去找了李大辉,这才没能酿出大事。
可就算这样,她那天穿的衣服也都被撕破的不成样子了。
从那之后,她就很少出屋子,连带着也不敢让孩子出去,有陌生人来,她也尽量躲避。
“那,那个欺负她的人呢?”苏平南疑惑问道。
李大辉咽下嘴里的酒,扯出一抹苦涩的笑,“那人什么处分都没有,而我,因为打了他,赔了医药费,还被扣了半个月的工资。”
苏平南怔住,“这,怎么这样?”
“是啊,我们都替李哥不值,但没办法,矿上是苦,但李哥一家就指着他这份工资过活呢。”旁边的人也不忿的说着,然后仰头喝了一口酒。
“那人是矿上领导的亲戚,所以你明白的,这事情,哼!”又有人不忿的开口说道。
听了这些话,苏平南也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