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,老二,老大身子骨本来就弱,有没有什么技艺在身,怎么能跟你拿一样的钱呢?”
此刻,李美芳真的是慌了。
要知道,苏振东虽然上了高中,但是无论大学还是中专都没考上,家里费尽心思,好不容易把他塞到了乡镇小学当老师,可结果,他自己不争气,小偷小摸公家东西,最后被辞退了,没有办法,这才回到村里务农。
务农一年下来,根本赚不了几个钱,平日里甚至还要他们老两口接济才能度日。
反观老二,跟着采药队,赚钱不太稳定,但是整体上比务农强了好几条街。
要是苏平南真的跟苏振东一样,拿一样的钱孝敬她们,那她们老两口的日子可真的是天塌了。
听到这话苏平南,脸上泛起了一阵冷意。
“你心疼他身子骨弱,没有技艺在身,那你可知道我跟着采药队早出晚归,提心吊胆爬悬崖峭壁,还要防着毒蛇野兽!”
“每年都会有采药队死人,你们不知道吗?你们拿我钱的时候开开心心,怎么不关心一下我这钱赚的多艰难?”
苏平南有些怨愤,眼睛中甚至有泪光闪烁。
这些话,他不光是要替现在的自己说,还是要替前世的自己说。
小学辍学,学习挖药,跟着采药队跋山涉水,真的是将脑袋别在腰上赚钱。
而这些年挖药积蓄大部分给了李美芳老两口,常言道,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结果呢,自己真情实意付出了一切,但是却根本没有换来一点的关爱。
甚至要为了大儿子,合谋拆散自己的家庭。
自今日后,自己和这个家的感情也就这样了,养育之恩他会还,但是,别想再从自己身上吸一滴血。
“你一碗水端不平,我作为小的,不能端不平,因此,苏振东,我这个好大哥出多少,我出多少?”
“苏振东,你不会这么大年纪,连老娘都不养吧!”
苏平南看着苏振东直接说道。
这一下,苏振东傻了,自己种地那点钱,养家还不够呢,怎么养老娘。
但,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他说出来,除非他不要脸皮,这辈子想在村里抬不起头来。
一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