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想要嘬嘬嘬把它叫过来,然后蹂躏一番听那委屈的“嘤嘤”声。
“啊?”季安安一惊,以为苏命生气了,赶忙道: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苏命抬手示意她赶紧带路,免得再吓到小姑娘。
“就是这了。”
季安安停在一个房间前,道:“大人,你进去吧,不能呆的太久哦。”
“好,谢谢你。”
看着女孩飞速消失在眼前,苏命莞尔一笑。
自己这么温柔和善一个人,怎么弄得跟大魔王似的。
解桀:没错,是这样的。
推开房间的门,一股凉意吹来,苏命走入房间,将门关上。
里面有三个水晶棺椁,躺着的都是这次牺牲的六阶武者,苏命在最里面看到了鲁明志。
枯槁白发被打理得井井有条,换上了一身精致,得体的休闲装,就连胡子也被刮干净了。
那股挥之不去的萎靡一扫而空,看上去就像是位当打之年的成功人士。
“你还跟我说没事,结果不还是死了。”
苏命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了鲁明志身前。
他苏醒后才从袁导的口中得知,鲁明志在他被袭杀时就已经陷入了昏迷。
送回去抢救时,胡修贤老爷子只看了一眼,就摇了摇头:
“他将自己燃尽了,救不回来了。”
人就像是一根蜡烛,无时无刻不在燃烧,修行就是增加蜡烛长度。
而鲁明志一朝之间将自己燃烧殆尽,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。
“我托人打听了,你爹早早就把你给除名了,族谱上也都给你划掉,你还要把剑送回去。”
“还不如送给我呢,虽然我不会用,但总归是帅的。”
苏命拿出从酿酒店老板那顺来的两个一次性纸杯,掏出酒葫芦,倒上。
十块钱一斤的烧刀子从葫芦口倒出的时候变得晶莹剔透,宛若琼浆玉液,浓郁的酒香味扑鼻而来。
苏命把两杯酒都放在鲁明志棺椁上面:
“你是知道我的,滴酒不沾,不能在你身上坏了规矩,这两杯就都给你了,反正你爱喝。”
“这葫芦也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