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。”
解长流死死盯着解青山:“只为杀你!”
“既然如此,大哥动手便是。”解青山忽然放松下来:
“如今我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由大哥处置便是,只希望大哥能放过我的家眷,你的侄女。”
他自然不是真的慷慨赴死。
而是清楚,若解长流真的要杀自己,这会他的脑袋已经落地了。
既然自己没死,那就代表解长流不会下杀手。
果不其然,脖颈间冰冷的刀刃缓缓收回,解长流坐回椅子:
“我有时在想,若当初,你没有去父亲面前告密,反而助我逃跑,你我之间,是否会截然不同。”
解青山淡淡道:“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。”
他也后悔,当初为何要告发大哥,让他去当兵,解家自然是自己的。
而不是愚蠢地为了让父亲对大哥发火,就将这件事捅了出去,弄成如今这般进不进,退不退的局面。
“我早已扭曲,恨父亲,恨母亲,恨你,恨这个世界。”
“为何底层人能轻松抉择自己的命运,而我们,却要陷入家族的囚笼。”
解青山笑出了声,满脸讥讽:“大哥,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恨自己没出生在解家,多少人挤破头想要当我们的狗。”
“而你这个解家长子,居然说什么,底层人能决定自己的命运?一群草芥,想怎么活自然无人在意。”
“他们……”解青山握紧桌上茶盏,将这普通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物品化作齑粉:
“注定要被我等踩在脚下!”
“或许吧。”
解长流靠在椅子上,脸上的阴冷收敛,恢复了往日平和,他轻声道:
“青山,大哥磨了十八年的剑终究还是没能挥出去,自今日起,家族归你了。”
在解青山警惕的目光中,他整理着衣衫,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得体一点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发生了什么?守城司的出动跟你有关?”
几乎是瞬息间,解青山就想明白了什么,他惊得站起,死死盯着老大。
能让守城司这般动静,老大究竟瞒着自己干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