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计,可愿一听?”文和布林轻声说。
袁青带着他来到隔间小办公室,挥手布下屏障:
“畅所欲言。”
文和布林面挂淡笑:“今南明危局已存,您已致电多方,多能解自是最好,可若出现变故,然南明无恙,族长生危。”
“解开山此人刚愎自用,心狠手辣,致解家兄弟阋墙,若他对族长下手,就算两省七阶全速赶去,恐怕也为时已晚。”
“有诸葛军师在,此刻解家族人想来已全落入掌中。”
“你想威胁解开山?”袁青问。
“不,以解开山这种人的性格,是不会妥协的。”文和布林笑道:
“可当所有族人死在他面前,解开山勃然大怒,到时候屠戮无辜,也很正常,而您接下来需要亲赴南明,斩杀解开山,接手解家全部产业。”
“其他三家或许会借此攻讦您,所以您的手里需要掌握它们的证据,勾结其他联邦也好,与邪教暗通曲款也罢,只有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,云省,才能落到我们手中。”
“我要知道苏命会怎么样。”这些事情对袁青而言不重要。
文和布林双手拢在袖中,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:
“我还在一刻,族长自然是安全的,我刚刚所言,只是告诉大人,若我们消失,族长身死,该如何复仇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袁青深深看了他一眼,身上有银白甲胄寸寸浮现,身影从窗口掠出,在京都上空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南明。
飞到一半,便有一道炽色光芒升起,豪迈声音在袁青耳边响起:
“小子,去打架不叫上老夫,到时候输了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一身劲装的任擎天神色豪迈,大笑道:“走,我们去救苏小子!”
袁青冷峻神色微松,对着任擎天颔首,两人一同冲向南明。
他们的动静不小,自然吸引了京城内许多人的注意,一时间暗流不断涌动。
小办公室内只剩下文和布林一人,他脸上的微笑缓缓收敛。
此刻,文和布林就像不再伪装的毒蛇,已经开始寻找机会咬到人的咽喉。
他拿出手机拨打出去,随着电话接通,那边响起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