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老头这才看向了其他一个老古医,道:“林北的儿子出现了。”
“林北曾有遗嘱。”其中一个老古医开口道:“济世救国,这和我们的医馆理念是匹配的,所以我认为,我们可以开始行动了。”
“但灵医门,已经不是以前的灵医门了。”另外一个老中医却是持有不同意见,道:“他们的老门主死了,林北当年也死得莫名其妙,时隔多年,我们是在没有必要趟这摊浑水。”
“就是,现在我们济世堂与世无争,何必再和那帮人起冲突?”
又一个人附和。
“可笑!”但先前说话的那个老古医却是打断了他们,激动道:“你们可不要忘记了,如果没有林北,我们古医宗门,还存在吗?早就成为隐门的附庸,成为禁脔了!”
“袁航,这句话只有你信!林北那套说辞,漏洞百出,妖言惑众!”
“怎么可能是附庸,我们武道势力的确不如隐门,但他们要看病治病,还不是要求我们!”
“就是,你都做大夫几十年了,难道不知道天下医为大吗?我们和隐门也打过交道,他们怎么可能把我们当成禁脔!”
几个古医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。